段景延作为彩虹向的主角攻果然天赋异禀...

  尽管有书灵快进时间,但祁忆之还是非常痛苦地度过了这几日。

  段景延对他造成的更多的是精神伤害,rou 体上的伤害,书灵已经大发慈悲地为他屏蔽了。

  这几日,段景延似乎在憋大招,每日只阴恻恻过来看他一眼,似乎在确认什么一样,待确认完毕,就马不停蹄地离开了。

  根据书灵给予的已知内容,祁忆之很快就确定了段景延最近的想法。

  ——这变态想在这个世界的师尊面前,强上“他”,以此达到两个人都精神崩溃的效果,好让他们更容易受掌控。

  哇,真的好变态啊...

  一股作呕感浮上心头。

  祁忆之捂住自己发苦的嘴,药味反了上来,他干呕了几下,却没吐出什么东西来。

  妈的,这个世界到底是谁在快乐啊,他真的要被这个疯球的世界折磨疯了!

  要是他的怨气能实体化,那现在他的怨气,比周一的社畜、早八的大学生还要大。

  因着他宁死不屈,一般他们的欢爱都是从灌药开始,因此祁忆之现在已经沦落到嘴里时常发苦、一张嘴全是药味的存在。

  那些药是为了滋补他的身体,倒不是段景延好心,而是这样,才方便段景延长时间对他的“暴行”。

  “咔哒。”

  大殿的门打开了。

  祁忆之抬头看去。

  ——是解千秋,他的师尊。

  祁忆之不禁爬到金笼边,用目光描绘那张日思夜想的脸。

  还是熟悉的眉眼,但眉宇间却平添了几分忧愁,他似乎清减了许多,透露出几分病弱,一袭白衣衬得他身形更加摇摇欲坠,惹人怜爱。

  解千秋再不复当年风采,墨发胡乱地披在肩头,显得凌乱,而自他踏入此地,原先那副毫无波澜的神情一下破碎了,他焦急地快步到金笼边,伸出颤颤的手,抚摸在祁忆之亦然消瘦的脸颊。

  “忆、之...”

  似乎是许久未曾说过话,解千秋的声音显得有些奇怪,祁忆之联想到这个世界关于解千秋的相关剧情,知道他也遭受了非人的待遇,鼻头一酸,心头涌上一股伤心。

  他的师尊是那样骄傲的人啊,为了不折服于他人胯下,宁愿神形俱灭,如今却被折磨的不成样子。

  他可以不为自己的遭遇伤心,但却不能不为师尊的不幸而揪心。

  “师尊...”

  祁忆之的口腔发涩,舌尖发苦,这是既定的剧情内容,他但凡改变一些,便会产生蝴蝶效应,若是旁的世界,倒也无所谓,但偏生段景延是个潜在的危险人物。

  若被段景延知道些什么,只怕之前那样的状况,会再次出现。

  到时候又免不了腥风血雨...

  祁忆之又觉察了自己的无力,那股熟悉的感觉再次降临在他身上。

  他怔愣间,神情开始恍惚。

  面前的面孔开始出现重影。

  “忆之!忆之!”

  解千秋见自己小徒弟开始出现异常,顾不得三七二十一,急声呼唤起来,他想要做些什么,可他的灵脉被封,空有修为,却使不出灵力,形同废人。

  这样的他,有什么能力能去救小徒弟?

  他咬着唇,似乎下定了什么决心。

  他一直以来都不肯向段景延这个逆徒低头,可如今忆之危在旦夕,他不得不低头。

  段景延饶有兴致地等待着他的低头,眼里净是嘲弄和讽刺。

  正在解千秋张口想要说话时,陡然间,一只暴着青筋的苍白的手猛地抓住了他的手臂。

  “师、师...尊!”

  祁忆之的神情扭曲,冷汗涔涔将他的面容打湿,他身上仍穿着那件赤色鸳鸯肚兜,显眼的红,惨白的肤,衬得他活像个从水中捞出的艳鬼。

  寻常人见着这幅模样,估计要被吓得三魂丢了七魄,解千秋却不怕,他伸出手,牢牢握住那只不断抖动的白手,努力地柔和自己的声音,“师尊在这...”

  这话好像定心丸,祁忆之醍醐灌顶地清醒了些,他恍惚的眼神飘忽着凝聚在面前难过不已的解千秋,“师尊,不要低头,不要为了我,再做这样的事了。”

  这话落下的瞬息,整个时空却突然扭曲了起来,段景延的身形在不断扭曲、生长,变成了一个样貌可怖的雾状的东西,师尊也随着时空的扭曲,消弭在漆黑的空间里。

  他身上的衣物也在瞬息间,变化了千万次,最终再次变回了原先来时的那件。

  这些事情仿佛只在一瞬间就发生了。

  祁忆之环顾四周,觉察自己的力量竟然回来了,而与此同时,书灵却联系不上。

  他无端只觉得心慌。

  无形之中,似乎有什么事情不太对...

  那怪物嘶吼着,张牙舞爪地朝他过来了。

  他慌乱之下,蓄力朝那怪物发起了攻势。

  而那怪物却张开血盆大口,将他的灵力尽数吞吃入腹,那怪物桀桀地笑着,笑声响彻在整个空间,震耳发聩。

  祁忆之已经是大乘期的修为,居然被震得也要捂住双耳。

  这究竟是什么东西??

  祁忆之惊恐地看着那怪物,在脑海里不断回想相关的生灵。

  可结果却是——查无此人。

  就在他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,那怪物的身形却急剧缩水,一下降到了与他同等的高度,就连身形都十分相似。

  他定睛一看,毛骨悚然了起来。

  那怪物,居然生出一张和他一模一样的脸来!

  此刻那“怪物”笑盈盈地凝视着他,他也汗涔涔地暗中观察这“怪物”的破绽。

  “你到底是谁?”

  他不由自主地颤声问道。

  那“怪物”却用如出一辙的声音也问道,“你到底是谁?”

  “别装神弄鬼!”

  “别装神弄鬼!”

  两个声音不断回响在这个空间。

  这个空间好像与世隔绝一样,仿佛只剩下他和这个不知来历的“怪物”了。

  他不敢轻举妄动,可那“怪物”却有了自己的动作。

  “你真的配和师尊在一起吗?”

  “为什么放任师尊去死?”

  “你为什么还活着?”

  “死的人,为什么不是你?”

  声声质问像诅咒一样,掀开他的皮肉,见缝插针地钻了进去。

  这些话语在他的大脑循环往复,他痛的不能自已,头像被撕裂般疼痛,他痛呼一声,捂着脑袋,蹲下/身去。

  那有着他的样貌的“怪物”还在说。

  “你怎不去死?你死了,就好了,师尊就不会做那样的事了。”

  他头疼欲裂,在疼痛中,他终于想起了被遗忘的事情。

  这个怪物就是“他”自己啊!

  顺确来说,应当是,他的心魔。

  他在闭关的时候,产生了心魔,心魔千变万化,只要他迷失在梦魇里,他就会经脉逆流,走火入魔。